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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网友:简单的妈妈
入冬后,小小的女儿容易受寒,也因为这样而引起咳嗽。因此,免不了的要跑医院去挂号、排队、看医生、取药。
给女儿喂药曾经是一项“伟大”的“项目工程”。因为苦口良药,偿惯了新世纪“甜头”的女儿对那杯或奶白色或褐色的药水一开始往往是很好奇也很合作,但稍后让药一沾唇,马上就会退兵千里--到处找地方躲藏去了,而且千呼万唤都不会出来。
当妈的颇为头疼。硬灌永远是失败的;她那排比“铁齿铜牙纪晓岚”还要铁的小银牙紧紧的守卫着不肯张开的小嘴。就算你攻破了第一关:嘴唇关;也难以进攻第二关:银牙关;就算你翘幸进入了第二关你也不敢把药水灌进那扭开最大的音量狂叫着的喉咙里,还有那不顾一切的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狠命地挣扎着的四肢与身躯,一个劲地往下溜、往下溜--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只要能逃走出妈妈的手掌心,现在的这个妈妈可是一点也不再可爱,而且像足了芭比公主里的那个专制而狠心的巫婆!!
最终的结局往往是:小小的女儿哭得声嘶力竭,“满城风雨”(汗水夹着泪水);妈妈则被视为本年度最为‘邪恶’的人同时又成为最无能的人(连喂一个19个月的小孩子吃药都搞不定)。所有的杯子与药匙大多数时候还会是鸡飞蛋打般的两败俱伤……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痛苦啊……
每当要喂药,这些新旧片段就会入侵我的脑袋,让我头脑发胀,我就想要发晕了……但是,想到宝贝的病,我就会像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一样虔诚地祈祷。我多么希望能早些药到病除,让疾病远离我们。所以我还是要迎难而上。
迎难而上还得要把老法子改革改革,我想。把药丸按一定的份量碾成药粉,然后准备一杯温暖的开水,拿一个女儿喜欢的汤匙,还有一个小量杯。把女儿招呼过来身边,用小量杯盛着碾成粉末的药粉,加入小小的温开水,像搅拌咖啡一样,拿两根牙签把药粉和着水慢调斯里地搅拌着。让女儿看着这一整个调药的过程,为的是让她在这愉快的操作中实施我有点黔驴技穷了的“计谋”——愉快吃药法。
慢慢的女儿开始“中招”儿了,她要自已来。我把两支牙签交到女儿手上,诚惶诚恐地哄着她这样那样地搅拌,然后鼓励她啜一口,可能女儿觉得这种从未试过的吃法有点‘酷’,她喜欢,只要她喜欢她就无所谓苦与不苦了(嘿嘿嘿)。所以她笨拙地搅拌一下药水再笨拙的端起来嘬一口,好像味道还真不错。我欣喜若狂,如弦般紧崩着的神经马上放松得能跳起舞来。
不一会,小量杯里那奶白色的药水、还有那半杯温暖的白开水,全溜进女儿的小肚子里面。连量杯里面剩余的药粉末都让那个美丽的小汤匙送进了女儿的小肚子里。
我终于成功了!胜利了!!我狂喜!!!搂过女儿用雨点般的吻“砸”到了她稚嫩的小脸上,逗得宝贝女儿洒满了一屋子的银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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