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浪亲子中心杂志投稿论坛我踏月色而来0原创:
晚上正要下线的时候,一个QQ头像在右下角一闪一闪,点开看原来是我的一个网友妹妹云,而且还是正宗老乡——四川泸州人。
俗话说,亲不亲故乡人。两老乡一见面显得格外亲热,我不再张罗下线,招呼过去后,一场老乡间的家常川味对话开始了。
云:弄久没见你都爪子去了嘛?(弄久:这么久;爪子:做什么)
我:还能做啥子,成天瞎整。你咋个还不睡呢?(咋个:为什么)
云:刚刚才得空。你哪哈回来耍哦?(哪哈:什么时候)
我:等娃儿放暑假的,呵呵。
云:晓得了。我发张我老鬼和娃儿的像给你,你看认得不。去年热天照的。
(晓得:知道;老鬼:老公;热天:夏天)
我:要得。(行)
……
我:你老公很帅哦,不过我没见过。
云:帅个铲铲哟!(铲铲:否定的意思)
我::)
云:我的新工作服要看哈不嘛?(看哈不嘛:看吗)
我:不错哈,人也好看。我烫发了,也发给你看哈。
云:有味道,巴适。(巴适:好,不错)
我:呵呵,是不是哦?
云:是撒!我原来都烫过一回,太难看了,只管了一天我就把它扯抻了。
(扯抻:拉直)
我:哈哈!
……
云:我先下了,老不死的在卷我了。(卷:骂)
我:哈哈,好的。
云:空了来吹哈。(有时间再聊)
我:88,晚安!
关掉对话框,忍不住傻笑,说家乡话的感觉真是过瘾!然而简短的一次老乡对话,熟悉的川音又勾起了我对故乡的无限思念。在这样一个平淡的夜晚,我该如何打发我那挥之不去的乡情呢?
常常听见有人说我讲普通话总改不掉满口的川味。虽然很多时候我也在刻意的学东北方言,想让自已尽可能融进这片黑土地,以此淡去异乡人的孤寂情怀。可故乡哺育了我三十年,我喝了三十年的长江水,走了三十年的巴蜀路,说了三十年的四川话,如何轻易丢得掉?而丢不掉的,又岂止是乡音!
每次打电话回去,都想抱着电话煲顿粥,如果不是长话贵,拿起就不愿放下来。能够痛痛快快地满嘴跑土话唠上半天,对我来说,就像是吃腻了东北乱炖后突然找到一家四川人开的饭店,然后点上几个正宗川菜一阵风卷吃得满嘴流油的感觉。
因此我从不放过在异乡遇老乡讲上两句家乡话的机会。有一次在大街上发现一家小饭店打着一块“川”字招牌,于是兴奋地冲进去,和老板娘一唠,方知是重庆人。重庆原属四川,语音相差不大,好歹也算过了次小瘾。
记得我在《汤圆的味道》里提到妈妈唤我“二妹”,有很多人不明白,明明是女儿,怎就成了“妹”了?呵呵!这就是方言的特色。四川百姓对孩子的亲昵称呼都喜欢用“幺儿”、“幺妹”。比如家中有几个女孩,就是“大妹”、“二妹”直排到“幺妹”。东北人称排行最小的为“老”,什么“老舅”、“老姨”、“老妹”,而四川则是“幺”。
四川话骂人也极具特点。“格老子”、“龟儿子”、“仙人板板”等,很多不文明的我就略过不提了。虽然骂人不好,但这似乎才显得出四川的麻辣风味来!所以很多人一提川妹子,就是一双手叉腰伶牙利齿的泼妇形象。以至于我开玩笑时常常会这样说:“把俺惹急了用四川话骂你。”想想也是,用不熟悉的语言骂人就像穿着长裙练摔跤,磕磕绊绊一点也不痛快。
不过说归说,我就是犯再大的话瘾,四川话骂人的事儿,我可一次没干过。
声明:本文章版权归新浪网与文章作者共同拥有。未经许可,严禁转载。